虎明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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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灾祸降临

    京城刘瑾府邸

    八虎之一的马永成在客厅里转来转去,又时不时焦急望着外边,他在等他们的头儿,刘瑾回来。

    没多久,刘瑾从外面回来,看到焦急的马永成,就询问他有何事?

    马永成拱手道:“千岁爷,不好啦。您的丘公子可能要出事。”

    刘瑾想了想,侧脸看向他说道:“如海怎么了?他又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了?”

    马永成回答道:“是这样,丘公子前阵子不是被民女芸香状告他嘛,那时许小虎没去云河县,所以由松阳县令审理。现在芸香不知从哪知道丘公子还活着,她去县衙申请惩办丘公子,而且她直接去云河县找许小虎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刘瑾大吃一惊看一眼马永成,又走到门口思索着。转眼一想,这案子不是了结了吗?难道许小虎想翻案?最后对马永成说道:“不管他翻不翻案,一定不能让如海有事。你马上带着咱家写的圣旨去云河县。只要他许小虎敢动咱家的人,咱家就不顾皇帝了,咱家就叫他死。”

    云河县街上,松阳县县令邓崇,坐着马车朝着云河县衙而去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邓崇从马车下来,直径走进县衙,又在何鲜领导下,他来到书房。而这时书房的许小虎正在看卷宗,樊玉娇站在他的旁边,芸香站在右侧角落。

    “大人,松阳县县令邓大人来了。”何鲜进来禀告道。

    许小虎看到邓崇走了进来,放下手中卷宗,起身走向前拱手道:“您是松阳县县令邓崇邓大人吧,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 邓崇拱手回礼道:“没错,我就是许大人隔壁松阳县的县令,邓崇。”

    随即打量许小虎一身,说道:“没想到许大人少年有为,政绩斐然,也清理许久的舵爷和清风寨土匪啊,真让我刮目相看呐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笑了笑道:“邓大人言重啦。我只不过是做我本职工作而已。对了,上次是邓大人差捕快前来相告,许某还没向邓大人道谢呢。”

    邓崇挥挥手笑了笑道:“哪里哪里。咱们两个县紧挨着,所以互相帮助嘛,咱们也都是咱们大明官员,我岂不能做事不管!”

    邓崇摸着胡须想了想说:“许大人,我此次前来,一是看望许大人,二来。许大人最近不是在我这儿要卷宗吗,所以,芸香这个案子,已经结了啊,许大人为何还要翻案呢?”

    许小虎看一眼芸香,又看着邓崇说道:“我听说这个案子是你审理,但是我也听说,这个案子的凶手还在。所以,根据本朝律法,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何况那是一位老人,还是一条活生生生命,岂能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
    邓崇想了想说道:“许大人,这我都知道,但是,许大人可知这个丘如海背后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许小虎冷笑道:“哼,不就是刘瑾的干儿子嘛,那又怎样?”

    邓崇道:“就是因为是刘瑾干儿子,所以,咱们还是这样处理最好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板着脸看着邓崇,“邓大人。难道凭他是九千岁,就这样胡作非为吗?那要我们这些县令干嘛呢?”

    邓崇道:“许大人,别忘了,当今可是九千岁当政。谁想办点事儿,没经过他的点头,谁敢做呢?咱们要识时务,顺应局势,不然,乌纱帽难保是小,丢掉性命就不值了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询问道:“那请问邓大人,那你当官是为了什么?升官发财?就算是升官发财,您是找错地方了,因为朝廷俸禄是最低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,除了正直官员,还可以做贪官,想怎么捞钱就怎么捞钱。”

    邓崇气愤拍桌子,站了起来说道:“许小虎。我念你有作为,也看你年轻,才好心提醒你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不是人人都不满九千岁吗?那你怎么在这儿耍叼,你有本事,你去将九千岁绳之以法啊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气愤拍桌子,看着他说,“邓崇,你别以为我不敢,但是你也不想想,我现在是什么?是七品县令,他是朝中之人,我怎能越权?还有,曾经我和皇上玩的好,但那时我也贪玩,也没留意他是坏的。再说了,皇上曾经只是口上封官,又没实权,你也不想想,一个嘴上封官,就能和刘瑾抗衡了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刘瑾敢到云河县犯事,我就敢惩办他,因为这是我管辖之地,还有,不是还有句俗话吗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就算是皇帝,要是在我地盘犯事,我也敢管。”

    随后,许小虎准备继续说时,旁边的樊玉娇对他说:“老爷,咱们要不就,就听邓大人的,就不查了?这可是刘瑾的人啊,搞不好会掉脑袋的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瞪大眼睛看着樊玉娇,这时门外李汝婷严厉道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致看向李汝婷,李汝婷给邓崇行礼后,来到许小虎面前,看着邓崇说道:“邓大人,您的好意,我们心领了,但是,我们既然接了,就要按照律法办事,绝对不允许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
    邓崇打量李汝婷,拱手说道:“我听闻许大人身边有贤内助,今日所见,名不虚传呐。”又看着许小虎说:“许大人,这可是关系到生死啊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邓大人不用说了,我和夫人是一样看法,如您没有其他事,那就请回吧。”许小虎说道。

    在邓崇转身之际,许小虎又说:“邓大人。我想告诉您的是,咱们既然身穿这件蓝色袍服,就得对得起蓝色袍服和乌纱帽,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如果只是一味阿谀奉承,不对百姓和朝廷做实事,再大的官,依然还是被百姓,被后人所唾骂。”

    邓崇看他一眼,又愤然甩起袖子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时许小虎看着樊玉娇生气说道:“我说,你可是我夫人啊,你怎么不和我一条心?我之前曾想走进江湖,替天行道。但现在既然是县令,我就要做到最好,就要为百姓做事。”

    樊玉娇随即道歉,李汝婷看到许小虎还想继续说,就让他得过且过,还是继续看卷宗。不过,许小虎朝着李汝婷呵斥道:“还有你。你怎么带二夫人的?她怎么不是和咱们一条心呢?”

    李汝婷生气挽着袖子吼道:“许小虎。你别得寸进尺啊,是不是长能耐了?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立马道歉,但李汝婷不吃这一套,依然想抓他,但他还是跑开,两人追逐一阵。一旁的樊玉娇和丫鬟小蝶与芸香笑了笑。

    皇宫

    此时正德帝想起一个点子,也就是让宫女们化妆,让她们打扮成民间妓女一样,自己也就扮成嫖客,进行一次快活游戏。宫女们也只好按照正德帝要求化妆,有模有样学着民间妓院女子,来侍奉正德帝。

    云河县

    许小虎仔细看着卷宗后,又仔细研究和调查,最终找到丘如海的落脚点,随即让何鲜带人去将他拘捕到衙。

    很快,何鲜来到云河县一家赌场,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冲进赌场,迅速来到丘如海面前。

    “丘如海,跟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丘如海看一眼何鲜,又看着赌桌,一边询问他们是什么人?一边又看着赌桌喊大。

    何鲜霸气用刀杵在赌桌上,对丘如海说道:“我们是云河县衙捕快。”

    旁边捕快看着赌徒们呵斥道:“云河县衙捕快办事,无关人员离开。”

    丘如海自以为是,看着何鲜说道:“怎么滴,老子在这儿赌,难道赌也犯事了?”

    何鲜看着丘如海说道:“你还记得前阵子的芸香案子吧。”

    丘如海一怔,看着何鲜,“这个案子结束了啊。还有,我干爹是刘瑾,你们凭什么拘捕我?”

    何鲜扫视一周后,吼道:“将凶手拿下,带走!”

    随后,两名捕快迅速把枷锁戴在丘如海脖子上,又一同押着丘如海回到县衙。

    云河县县衙大堂

    随着一声“升堂。”和“威武!”许小虎身穿七品官服,落坐于明镜高悬之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惊堂木拍下,捕快带着丘如海上堂。

    虽然此案证据确凿,也已经了结,但凶手丘如海还是以某种手段给逃脱了。许小虎先是询问丘如海,但他冥顽不化,依然表示自己是刘瑾的儿子,许小虎是无权干涉。

    许小虎询问道:“你口口声声强调你是刘瑾儿子,那本县听说,刘瑾是太监,他下面那个东西都没有了,那怎么会有你这样儿子。还有,不管是谁,只要在本县管辖犯事者,就算是亲王元宿,本县绝不姑息。”

    丘如海怒吼道:“许小虎,你敢!我干爹不会饶你的,你无权审问我。”

    因为证据都在,所以许小虎直接判结果,然而他拿起惊堂木时,心里犯嘀咕,“糟糕,大明律没熟读,这按照大明律,是该判哪种?”

    幸好李汝婷知道大明律,所以,特意过来救场,给他说了罪名和判法。

    最后,这场案子的凶手,就被现场正法了。芸香此时也就松口气,百姓们得知丘如海已正法,各个都是激动不已。

    在一处山上,芸香来到奶奶坟前给奶奶烧香祭拜,又对奶奶说了最终结果。

    在云河县衙书房,李汝婷带一位40岁男子走了进来,许小虎看到后,有些不解,询问李汝婷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李汝婷回答道:“老爷,自从你上任后,你都没有配师爷,所以,我帮你找个师爷,替你分担事务嘛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激动来到李汝婷面前,又一鼓劲亲吻李汝婷。

    “夫人真是太好啦。”

    李汝婷嫌弃推开他,“色鬼,你的老毛病犯了吧。”

    随后,许小虎给新来的师爷说了县丞与县里的事务。而县丞赵永好,其实何鲜曾留意到他的反常举动,但没有跟李汝婷说,因为手里证据不足。之后,等有了足够证据后,才给李汝婷说,李汝婷和她一起,亲自来到赵永好家里,将其人赃俱获。

    经过许小虎认真给新来的师爷做交接后,师爷也勤勤恳恳做好本职工作,这让许小虎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此时书房的许小虎在处理县里事务。没一会儿,小蝶端着食物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老爷,这是两位夫人给老爷做的补品,请老爷趁热吃吧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答应后,小蝶将食物放在桌子,随即退下。这时何鲜进来和许小虎聊天。

    “大人经过半年的治理,云河县已经恢复正常了。不过,目前开始有赌场出现,大人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许小虎端着食物吃了一口,又想了想说:“赌场的话,每个地方都有,还有妓院也是,所以,只要他们规规矩矩的,那就不去管他们。”

    何鲜想了想,也觉得有理,不过,自己看不惯赌场和妓院。许小虎看她一眼说道:“你别看不惯,就封他们啊,这又不是只有本县才有,向我家浙江,还有江苏,甚至京城,不也有赌场和妓院嘛。只要朝廷没发话,他们也规规矩矩的,那我们就不管他。”

    此时芸香走了进来,许小虎询问芸香,以后有什么打算?芸香腼腆低下头,又吞吞吐吐,说不出一段话。

    许小虎笑了笑道:“芸香姑娘怎么了?今日怎么这么腼腆呀,是不是有啥难处?还是银子不够,那我给你一点银子。”

    芸香瞅一眼许小虎,又缓慢说道:“民女多谢大人做主,民女感激不尽。不过,民女从小和奶奶在养济院生活,现在奶奶也走了,只有我自己。所以我想,我想,干脆来县衙服侍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喝着汤,听到芸香这么一说,顿时呛到了。随后擦了擦嘴角,又看着芸香说道:“芸香姑娘,这不合适吧。何况我已有两位夫人了,而且天底下好男人有的是啊。”

    然而,芸香的意思是当丫鬟,许小虎以为是嫁给他。芸香顺杆爬,说道:“没事,我宁愿做小的,也是真心想服侍大人。”

    此时何鲜眼前一亮,嘴角露出笑意,随即跑了出去。许小虎询问何鲜干嘛去?何鲜没有回话,殊不知,他马上要糟糕了。

    此时内院中庭,石桌上的李汝婷和樊玉娇两人,一边吃着美食,一边聊着天。没一会儿,何鲜走了过来,将刚刚情况说给两位夫人听。

    “什么?他许小虎还想再娶?吃了豹子胆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两位夫人大吃一惊放下碗筷,又气势汹汹朝着书房而去,这时何鲜看到两位夫人气势汹汹背影,感觉情况不妙,心里也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“许小虎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书房案桌的许小虎感觉到门外有杀气,立即起身迎接,拱手微笑道:“两位夫人有何事啊?对了,两位夫人的手艺真好,味道杠杠的。”

    两位夫人各自揪着许小虎左右耳朵,走了进来,又一同看向芸香,芸香傻笑点头回应。

    许小虎疼痛地脸部狰狞,“哎哟,疼,疼疼。两位夫人怎么了?怎么有股火药味。”

    李汝婷吼道:“许小虎。你还想娶第三个啊。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是吧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揉着耳朵,又留意门外的何鲜,直起身指着何鲜说道:“何鲜。肯定是你告状了,亏我拿你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樊玉娇揪着许小虎耳朵说道:“咋滴,你还想惦记何捕头?”

    许小虎看一眼李汝婷,又看着樊玉娇说道:“什么呀,我和她,只是普通朋友,老板与下属关系。”

    李汝婷也揪着他的耳朵说,“是嘛,我们可不这样想哦。”

    许小虎又叫了起来,“啊,疼疼疼。”

    等两位夫人松手后,许小虎揉着耳朵看着俩人说:“对了,两位夫人,丘如海已正法,我想刘瑾会派人来,所以,我们难免会被抓回京城。但是,你们别反抗,咱们跟着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询问为什么?许小虎表示,我觉得他会拿圣旨,所以,抗旨就是杀头,罪加一等,还不如进京城,面见皇上再说。

    “那万一被带到刘瑾那里呢?”樊玉娇询问道。

    许小虎一怔,没有说话。随后,还是对两人叮嘱,不管如何,跟着去就行,咱们到时见机行事。我就不信,刘瑾还能耍其他花样!

    两位夫人看着许小虎点头答应,又询问许小虎是不是被揪疼了?许小虎揉揉耳朵,转身走到一处嘀咕道:“哎,还是芸香好,芸香温柔体贴,不像这两只母老虎。”

    李汝婷和樊玉娇俩人生气双手叉腰,吼道:“许小虎。别以为你嘀咕,我们俩就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两位夫人将许小虎抬起来,一前一后晃来晃去,“一,二,三。”随后扔向外边。

    这时许小虎反应过来,随即缓慢翻身,看向屋里的俩人吼道:“喂,你们还是不是我夫人了?干嘛这么暴力,还有啊,这是县衙书房,不是内院。”

    两人慌忙跑了出来,并询问许小虎有事没事?许小虎缓慢起身说道:“我扔你们试试?”

    李汝婷和樊玉娇又揪着许小虎耳朵,“许小虎,你敢!”

    许小虎提醒道:“两位夫人,这可是属于县衙哦,不是内院。”

    两位夫人顿时松开手,又准备离去,但这时听到一个尖锐声音,“圣旨到,云河县县令许小虎接旨!”

    许小虎和两位夫人相互对视,“圣旨?莫非又是赐婚?”

    两位夫人“噶”晕了过去,当然,都是假晕。不过,不是皇帝圣旨,而是刘瑾的圣旨。

    因为马永成刚进云河县时,就听到百姓议论,丘如海已经被正法了,所以,他才把事先准备好的圣旨拿出来。

    许小虎虽然知道是刘瑾的人,但流程还是要有的,毕竟马永成和刘瑾是皇上身边的太监,也经常服侍皇帝。如果自己拒绝接圣旨,那他们有可能会在皇帝那里进谗言。另外,何况自己知道齐天社和宁王有关,而且知道其他官员向皇帝递关于宁王的奏折,结果都是石沉大海。自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,回到京城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讲给皇帝听,让他还是别信任刘瑾,注意宁王。

    不过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原本想的,和实际是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许小虎和两位夫人,还有芸香,四人被押上囚车,送往京城路上。